了,那就要做好,守护一方百姓安定,不辜负恩师的嘱托和期待。
他带来的小吏吴幽在澄清堂外盼着,见陆泊新过来,忙过去迎接:“大人,回来得好晚,是不是王爷刁难你了。”
陆泊新还在想刚才的事,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奇怪,完全没注意到吴幽说了话,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,再说了一次,陆泊新才注意到,很快摇头:“没有,不必担心。”
吴幽松了一口气,说:“那就好,我一直担心王爷会刁难您呢,您也没带我过去,实在是不放心。”
陆泊新只是嗯了一声。
“那大人吃过饭再处理公务吧,您吩咐的临州的刑事宗卷和审计账册都送来了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看完的。”
陆泊新颔首。
萧明煊安分了几日,尴尬感消散了不少,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势,决定再见一下陆泊新,稍微了解他一些,能交个朋友也好。
这一日,天朗云清,萧明煊特意让李福把陆泊新请来,美其名曰商讨封地秋收事宜。
其实距离秋收还有好一段时间,但是临州目前似乎没什么能说的问题。
他提前让人把书房收拾得一尘不染,备好了最好的茶点,又怕陆泊新可能觉得他有点轻浮,办公还得一边吃东西,又懊恼地让人撤了茶具点心。
把自己偷偷学的手语笔记藏在书下,手心微微出汗,手里比划着,试图多记一点动作。
周显在一旁给他磨墨:“王爷,陆大人能看懂唇语的。”
“你懂个屁,这样就能我跟他好好沟通了,体现我的重视。”萧明煊瞥他一眼。
“王爷,陆大人到了。”李福在门外喊道。
萧明煊立刻把手语笔记藏了藏,故作镇定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门口一声轻响,陆泊新推门进来,他身着一身青绿的官袍,显得人挺拔清贵。
“拜见王爷。”他垂手躬身行了礼。
萧明煊努力摆出王爷该有的沉稳样子,但眼神忍不住追随着对方清隽的身影。看到陆泊新恭敬疏离的行礼,心里咯噔一下,准备好的开场白卡在喉咙里。
萧明煊拿起一份关于水利疏浚的文书,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,用清晰缓慢的口型说:“陆卿,关于这秋收之事,本王有些想法。”
他随便说了些课上学的简单东西。
说完,紧张地盯着陆泊新,期待他能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