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立刻进去。
冰青只是来问问情况的。
车停好了,人到了,问完了,就该走了。
但她在门外站着没动,多克也没催。
按理说他们算同事。
镇抚司的编制,军方的衔,科研院的牌子,各管各的摊子。
但乎浑邪那一仗打下来,加上这回的事,几个人处得像一个小家——不是那种热热闹闹的,是那种出了事不用客套的。
“冰青,太晚了。”多克先开口,“晓哥白天来过了,没什么事。你回去早点睡吧,我和老单再待一会儿。”
他知道冰青加了一整晚的班。她手上那股清凉油的味道,站这么远都能闻见。
“哎——”冰青想起什么,“那个东瀛小姑娘明天要来。老单,你放她进来吧。”
单提兰点点头。
他靠着墙,眼睛半闭着,像是随时能睡着,又像是随时能醒。
“有件事,冰姐。”他睁开眼,“老大喜欢吃草莓。医生说可以试试,我这走不开——”
他白了多克一眼。
多克那副样子,让他去买草莓,能给你拎回来两斤青的。
“你明天来方便的话,带点草莓呗?我知道对面有水果摊,但是不放心,万一酸了涩了……你说是吧。”
冰青点头:“好,我走特供那边订。”
特供的水果不是谁都能调的,但她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。
“多克,吃了吗?”冰青突然问。
“没……没吃。”
“下楼,一起吃点。老单,你受累,替那俩女孩分担一下,一会儿多克给你带饭。”
单提兰一愣,随即赔笑:“哎哎哎,你们去,别管我。我自己点外卖就行。去吧,多克一天没吃东西了,多吃点。”
多克站在原地,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真的?”
“下楼。这附近有家烧烤。”
“别墨迹了,快去,快去。”单提兰推着多克往电梯走,回头又看了冰青一眼,那一眼里有点别的意思,但什么也没说。
电梯门关上,冰青又叹了口气。
“米风会没事的。”多克说。
“可他的家人——”
“会没事的。”
“那个无辜的女孩,公主,和唐羽析,他们……”
多克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