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电报。
指节发白,几乎要把纸捏碎。
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“那十万人,只是饵。
他真正的主力,早就在我侧翼等了三个月……
他一直在等,等我把脖子伸出去——
老子伸了三个月,浑然不觉,
还在开庆功宴笑他傻!”
“八嘎!!!!”
他猛地掀翻桌子。
酒杯、碟碗、酒瓶砸了一地。
碎片四溅。
他抽出军刀。
一刀劈碎旁边的椅子。
咆哮声像被困的野兽。
“龙啸云!!!你不是人!!!你是鬼!!!
你藏在暗处三个月不动,就等我今天这一口!!!
华北你在!!!华东你也在!!!
你的主力到底有多少?!
你的兵到底在哪里?!
你到底还有多少部队是我不知道的?!!!”
没有人敢回答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。
脸色惨白。
只有窗外的炮声,越来越密。
西南军数百门重炮,在夜色中怒吼。
每一轮齐射,都伴随地面的剧烈震颤。
爆炸的火光,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连租界的洋人,都能看到东北方向那片跳动的血色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