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天空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钢铁之雨,倾泻而下。
笑容,瞬间僵在所有人的脸上。
门被猛地撞开。
情报参谋跌跌撞撞冲进来。
军帽掉了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紫得发黑。
“司令官阁下!苏州方向!
不是残兵!是西南军主力!
不下三十万!全德械!
重炮集群正在炮击侧翼!
三个师团同时遭打击!
第18师团急电——侧翼被撕开,伤亡惨重!
第6师团急电——正面遭坦克突击,正在崩溃!
第114师团通讯中断,指挥部疑似被炮火直接命中!”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。
只有窗外的炮声,越来越响。
震得地板都在颤抖。
松井石根的手,悬在半空。
一动不动。
哐当。
酒杯从他手里滑落。
摔得粉碎。
酒水溅了一裤腿。
他浑然不觉。
他的嘴唇翕动着。
喉咙里发出沙哑的、不成调的声音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关东军说钉死了他的主力……
我们的情报说他投了六十万在华北……”
他猛地转身。
疯了一样扑到桌上。
推开酒杯,扫落碗碟。
翻出那份“龙啸云淞沪部队伤亡近半”的电报。
他死死瞪着那张纸。
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像是要用目光,把纸烧穿。
“华北六十万……淞沪十万……
这三十万是哪里来的?!
他从地里长出来的吗?!”
他抬起头。
眼睛血红。
浑身发抖。
不是愤怒。
是恐惧。
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他的十万人不是被打残了吗?
不是在逃跑吗?
我嘲笑他一整夜……
结果那不是他的主力……”
他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