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法真的有用,上次法术不灵只是意外?
方善水看着自己的办法成功,松了口气,对着几双求知的眼睛,他解释道:“土克水,且俗话有云入土为安,土埋能暂时起到掩藏闫旭尧气息的作用。你们也去找几个花盆来,用土尽量多盖住他,让那洞神找不到他。记得不要离开屋子。”
几人回过神来,听了方善水的解释,又见方善水的方法确实管用,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,立刻轮番去搬动别墅里的龟背竹滴水观音的花盆,把花盆土糊在闫旭尧身上。
若非没了力气,如今特别爱干净的闫旭尧,估计得和他们拼命。
几人好不容易把闫旭尧镇住,正要松口气,这时,窗外的风忽然停了。
屋里只剩下水管莫名漏水的滴答声,这时,别墅内门忽然有人敲门。
笃、笃、笃、笃。
四声敲门声,不急不缓,节奏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。
众人动作一僵,敲门声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但是这个时间点,会是谁来了?
“谁?”孔阳羽喉咙发干,问了一声。
没人回答。
笃、笃、笃、笃。
又是四声,同样的节奏,同样的力道。
陆金佑下意识想往门口走,被方善水一把拽住,方善水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动。
“别开门。”方善水的声音压低,“门外没有人。”
在场几人闻言顿时汗毛倒竖,陆金佑忍不住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挪步靠近方善水。
说话间,方善水从闫旭尧头上揪下来几根头发,又拿出一张纸来,剪出一个人形。
孔阳羽和刘涵眼巴巴看着方善水动作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怕打扰到方善水,只用目光询问般看向陆金佑。
陆金佑此时已经一改之前对方善水梦中所习法术的不信任,见孔阳羽和刘涵面露询问之色,他仿佛等到了炫耀的机会,顿时兴奋地用手势比划起来:我水哥,梦中学法,大佬!
孔阳羽和刘涵看着陆金佑那抽风一样的比划,满脸问号。
方善水忽然开口,打断三人的无声交流,“闫旭尧的生辰八字你们谁知道?最好具体到出生时间。”
孔阳羽每年都会给闫旭尧过生日,恰好知道,闻言忍不住问,“这个是要干什么?”
恰好这时,门外诡异的敲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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