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树的影子却不太正常地人立而起,随着树冠摇动,在一进一退间缓慢靠近别墅,仿佛就要透过玻璃走进屋内。
“别看了。”方善水声音平静,但语气不容置疑,“把窗帘拉严实,别往外面看。”
孔阳羽回头看了方善水一眼,欲言又止地拉上了窗帘。
到了十二点,情况急转直下。
洗漱间的水管突然开始滴答、滴答地不停滴水,闫旭尧也躁动不安起来,哪怕被绑着也在椅子上剧烈扭动,几人立刻上前压制住他,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闫旭尧忽然开口,声音好像恢复了一些正常,喊着要水喝,“我好渴,给我水喝!渴死我了!”
闫旭尧的脸色白得吓人,额头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往外拽——他的上半身拼命朝门口方向倾斜,椅子被带得离地几公分,麻绳勒进他的手腕,勒出了紫红色的印痕。
几人死死压住,但闫旭尧的力气却大得出奇,爆发出的力量,好像一个快要被渴死的人在拼命挣扎一般,让孔阳羽感觉手下按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条拼命往水里钻的虎鲸,浑身滑腻,根本抓不住。
“现在怎么办?不然,给尧哥点水喝?”刘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方善水下意识地阻止:“不能喂,庄嘉请的仙姑说过,这洞神是水洞的洞神,现在洞神应该已经过来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他挣扎得太厉害,我们好像按不住他。”刘涵几人都看向了方善水,闫旭尧此时的力气极大,跟一头牛在草棚里横冲直撞似的,几人拉扯间满头是汗,周围用朱砂所画的红圈,都快被几人的鞋底踩花了。
这么下去,早晚得出事。
方善水语气严肃:“眼下的情况不对,这样下去,我们可能都坚持不到月食开始。得换其他的办法。”
换其他办法?他们几个普通大学生,能有什么办法。
刘涵和孔阳羽一脸懵地看着方善水,正疑惑间,就见方善水拿来别墅里的两盆绿植。
“砰!”花盆被打碎,方善水将里头的土壤盖在闫旭尧的天灵盖上,又糊在泥丸宫附近。一开始闫旭尧还在挣扎吼着要喝水,没一会儿,他竟好像力气用尽一般,突然瘫软下来。
几人顿时齐齐看向方善水,孔阳羽心中愕然这是怎么回事,刘涵诧异方善水怎么会懂这个。
陆金佑则是震惊,他忽然怀疑起来,也许方善水的梦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