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本子递给他。
马百里翻开,里面密密麻麻写着:傈僳族——石月亮传说、启沙勒少兄妹;怒族——嘎瓦格布、茂英充、阿铁;独龙族——天神造人、物种起源;普米族——日月走婚、药王神话;白族——大黑天神;拉玛族——
“这么多?”他抬头看她。
“咱们村五个民族呢。”那江花说,“你以为呢?”
马百里低头继续翻。
这些传说他大部分听过,但有一些是第一次见。比如怒族的“阿铁”,说洪水过后阿铁和姑娘幸存,繁衍了人类。比如独龙族的“嘎美嘎莎”,说两个天神用泥巴捏了人,吹一口气就活了。
那江花在旁边说:“你讲的时候可以加点自己的理解,就像昨天那样——但别太离谱。”
“什么叫太离谱?”
“就——”她想了想,“别说成外星人就行。”
马百里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
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如果那条蛇说的是真的,如果那些画面是真的——那这些传说,可能本来就是“外星人”。
他需要的不是“别太离谱”,而是怎么在“不离谱”的前提下,把这些东西讲出来。
下午两点五十分,马百里坐在了那间小屋里。
那江花开好设备,调好参数,看了他一眼: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我开了啊。”
屏幕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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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昨天开场多一百多个。
屏幕上开始刷弹幕:
“来了来了!”
“那个讲神话的神经病呢?”
“是他吗?换了衣服?”
马百里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今天换了一套干净的傈僳族衣服,头发也洗了,脸上那几道口子结了痂,看着没那么狼狈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,“昨天那个神经病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自我认知很清晰!”
“笑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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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讲什么?”
“继续讲神话吗?”
“讲那个外星人的!”
马百里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讲点别的。”他说,“讲一个怒族的传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