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中,侯府,换了真正的话事人。
第二日晌午,街上人影稀稀拉拉。
而东市食疗斋的大堂内,却几乎坐满了人,而且几乎都是些衣衫单薄读书人或者是衣服打满补丁的普通人。
原来是这几天,食疗斋专门熬了热气腾腾的粥,以一文钱或是两文钱的价格卖给一些穷苦人或者是贫困的读书人,以解他们燃眉之急。
冬日,大家都不容易。
得一碗热粥暖暖身子,说不定能帮他们少受些苦,度过这个冬日。
二位小东家自掏腰包,各拿了三百贯钱出来做这个活动。
食疗斋的门口的告示上,白纸黑字地写着,这一活动一整个冬日都会进行。
因此吸引了不少的人。
此时,大堂内点着炭炉,虽然不是非常暖,但是比起冰冷的客栈,不加钱就不能烧炭的厢房,抑或是舍不得烧炭而冷冰冰的家,这儿已经好太多了。”
吃完了粥,众人也不离开,默契地留在座位上,伙计们也不赶。
店家和客人们,彼此心照不宣。
就这样,越来越多的贫困读书人开始在大堂内温书复习,或是高谈阔论,交流心得。
有些妇人男人虽然听不懂,却也乐意带着孩子在旁边听着。
既能取暖,又能让孩子学学,总是没坏处的。
反正,冬日,他们也没啥活可以干。
窗外天气阴暗,似乎是又想下雪了。
姚许萧三人难得忙里偷闲,聚在了一起。
屋内几人无不在津津有味地听着姚香泛说着昨晚的事情。
青黛听着,觉着颇为解气。
“真是过瘾。”
芦火嗯嗯地点头,一边啃糕点,一边挥舞拳头。
萧绰笑看了二人一眼,摇了摇头。
宣平侯如今中风了,官职被免了去,没了俸禄,如今侯府全靠侯夫人支撑,也只有侯夫人能撑得起来,其他人自然也不敢作妖了。
给姚萧二人续上茶水,许弦月忍不住笑,“今后,侯夫人的日子可要松快多了吧?”
姚香泛狠狠点头,“柳氏和父亲关在一起,每天都要她照顾我父亲屎尿擦洗的,出不了院子一步。我母亲现在再也不用忍让了,也见不到他们两个,笑容也多了许多。如今,还把莲姨娘生的小五记到了名下,当嫡子养着。”
她摸了摸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