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宵禁了。
天又下起了雪。
之前被赶出门去求医的柳夫人,被人抬了回来。
看着人奄奄一息地被抬进来,老夫人感觉一阵寒气从脚底板升起,冷到了骨子里。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旁边的丫头被吓得脸色苍白,结结巴巴地把宸王府门口的事情说了一通。
“我们...夫人在宸王府所在的坊门口,就被那些杀气腾腾的侍卫拦了下来。得知了我们的来意,侍卫很不耐烦,让我们马上离开。可夫人不敢就这样回来,就赖在门口,想求他们通融通融。谁知,突然从走出了两个拿着比人手臂还粗的大木棍的大汉,不由分说就把夫人打了一顿,还说夫人居心不良,想谋害宸王!”
丫鬟脸色惨白,回忆起一片模糊的血色,声音也越发颤抖。
“夫人解释说是来求医,他们不信,还说再不走,就直接就地打死夫人,把我们送入天牢。”
听完,老夫人也晕厥过去。
天哪,真的惹大祸了。
晕过去前,老夫人心惊肉跳地这般想着。
这老货,遇到大事,就喜欢装死,想丢这烂摊子给我?
侯夫人饮了一口热茶,舒服地眯起眸子。
“好了,将老夫人送回院子,好生静养着,别让她再出来,免得再被气晕了。”
她微微一笑,“另外,侯爷和柳夫人生死不知,而柳夫人更是得罪了宸王府.....你们好生照料着,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打扰他们静养。”
这是把这三个主子都禁足了。
奴仆们瑟瑟发抖,却无一人敢出声。
尤其是柳夫人还得罪了宸王府,好些奴仆们恨不得当场撇清与柳夫人的关系,避免被牵连。毕竟,谁也不想真被定了罪,入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天牢......
此刻,府上能真正能做主的主子,除了侯夫人,都倒下了......
奴仆们,脑子都清醒的很,知道怎么选。
见气氛差不多了,莲夫人便带着儿子,恭敬跪下,率先表态。
“妾身,唯夫人,马首是瞻。”
其他妾室和奴仆,一听,也纷纷表态。
“奴婢/奴/妾身,唯夫人马首是瞻。”
就连原本柳夫人、侯爷和老夫人的心腹们,此时个个也夹着尾巴,不敢公然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