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刀整齐别在其上,在烛光的照应下,闪着寒光。
萧绰将煮开了的热水倒入一旁的铜盆中。
“这刀,一定要以煎水冲洗干净,除去污浊之物。”
萧绰颔首,认真地拿着夹子烫洗。
如此重复了好几次,才拿起来,递给刚净好手的老爷子。
“凌家公子,请将上衣脱去。”
凌寻颔首,忍着越来越麻的知觉,把上衣脱了去,而后盖住被子,只露出那只废了的手臂。
许老爷子动作利落,拿着削铁如泥的小刀在胳膊上,找准位置后快速将原来的伤口割开。
血如泉喷涌而出。
凌寻顿时感知到细细密密的麻意和疼意交杂在一块。
“忍住别动。”
凌寻隐忍地嗯了一声。
保险起见,许老爷子还是让小师兄将人摁住。
确认不会不会乱动后,他开始取骨碎了。
室内一时间,只剩下凌寻的闷哼声。
萧绰在一旁看着,那刺目的血,似乎,也染红了她的视线。
她有些恍惚。
很快,许老爷子就将骨碎清了个干净,开始缝手筋。
痛意越来越明显。
甚至压过了麻意。
男人颤抖着咬紧牙关,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。
“呦呦,快些将准备好的药拿了过来,药效快过了。”
小师兄如是说。
萧绰哎了一声,连忙将用着小炉子温着汤倒出,端给了小师兄。
小师兄还摁着凌寻,师父也正忙活着。
萧绰端着药绕到另一边坐下,将药给凌寻灌下。
很快,麻意再次涌来。
凌寻悄悄松了口气。
那边,许老爷子已经在缝第五处了。
日头西移。
冬日的长安,黑夜总是来得出奇地快。
老爷子接过萧绰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小师兄也是浑身一软。
天知道,他摁着人花了多少力气才摁住。
这人力气可太大了。
“你安心歇息吧,都好了。接下来好好养着就是了。”
察觉到凌寻仍睁着眼,老爷子以为他不放心,便如是说。
“我可以见见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