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过后,许府的一处清静小院正房中,许久不见的凌寻正坐在榻上。
他的女儿和老父则站在廊下,目露担忧地望着紧闭的雕花木门。
“这药,你喝下去,能屏蔽你一时的痛感。”许老爷子将一碗黑黢黢的药汤递给了凌寻。
屏蔽痛觉的药?
那定然是十分昂贵了,如若不然,他也不至于从未在军中见到过。
凌寻郑重地接过药,仰头一口气喝完。
“药效得半个时辰后才起效,你先躺下歇息一会罢。这药虽说能屏蔽痛觉,可很多时候你还是能感觉得到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多谢您老费心了。”
凌寻小心躺下,感激地看着老者。
许老爷子摆了摆手,轻声出了外间。
萧绰见状,也跟着往外走。
“你让人再去煎些药,参片也要备上。待药效一起,我们就要开始。”
萧绰点头转身出了门去了。
门口守着的爷孙俩见到她出来,眼睛一亮,“可是好了?”
萧绰摇了摇头,“您和阿兰去东厢房等候吧?这廊下风大,忒冷了些,一直站着,只怕是会得风寒的。如今他刚喝了药,师父需要等药效起来才能动手呢。”
阿兰小丫头蔫蔫地收回视线,不安地搅动着手指,“姐姐,阿爹会没事的对吧?”
“自然,我师父医术高明,阿兰别怕......厢房里准备了甜甜的糕点,你带着阿爷去吃些好不好?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你阿爹出来呀?”
阿兰看向阿爷,见他许可了,才重重点头,“我会吃饱饱的,等阿爹出来。”
目送爷孙二人进入了厢房,萧绰才去了小厨房吩咐事宜。
半个时辰很快过去。
凌寻感知到越来越明显的麻意,觉着十分奇异。
原来,这便是那药的效果么?
掐着时间,许老爷子带着萧绰进入内室。
“如何?可是感觉到了麻意?”
凌寻点头。
老爷子坐在床边,摁了摁他手臂上的一个穴位,“可曾感觉到疼意?”
凌寻细细感受,摇了摇头,“有一点点,但是不明显。”
“差不多了,我们抓紧时间开始,药效只有一个时辰。”
老爷子打开早已准备的布包。
闪着寒光,样式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