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老榆树。这棵树是他小时候种的,现在两人合抱那么粗了。树荫下,几只鸡在啄食,一派安宁景象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赵老蔫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振庄,心里难受?”赵老蔫问。
“嗯,若兰走了,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赵老蔫说,“我当年送儿子去当兵,也是这感觉。孩子长大了,就得飞走。咱们当爹的,不能总拴着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舍不得。”
“舍不得也得舍。”赵老蔫说,“振庄,你还年轻,日子还长着呢。孩子有出息是好事,你应该高兴。”
杨振庄点点头:“老蔫叔,你说得对。”
“对了,有件事得跟你说。”赵老蔫说,“西山那边,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看见,半夜有车往山里开,鬼鬼祟祟的。”赵老蔫说,“我怀疑,又是偷猎的。开春皮毛好,一张紫貂皮能卖五百多,有人眼红。”
“加强巡逻,发现可疑的人,马上报警。”杨振庄说,“老蔫叔,这事儿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,有我在,他们翻不起大浪。”
从祠堂出来,杨振庄在屯子里转了转。杨振河的小卖部重新开张了,装修得比原来还好。看见弟弟来,杨振河赶紧迎出来。
“老四,你来了?快进来坐!”
“三哥,生意怎么样?”
“好,好得很!”杨振河满脸堆笑,“自从你帮我重新开张,生意一天比一天好。老四,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“三哥,别说这些。以后好好干,把儿子养大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从三哥那儿出来,杨振庄去了养殖场。场长老周正在给鹿喂食,看见他来,赶紧放下饲料桶。
“杨总,您来了。”
“嗯,来看看。最近怎么样?”
“都好,就是……”老周欲言又止。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有几头鹿,最近不吃食,精神不好。”老周说,“兽医看了,说是肠胃炎,正在治。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杨振庄跟着老周来到鹿舍。果然,有几头鹿蔫蔫地趴在地上,眼神无光。他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,突然发现鹿的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