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以为自己是独生,只有一个‘堂哥’,还恰好和我一天生日。可是有一年,大伯一家回国给我们过生日,我哥意外听到大伯伯母的谈话,知道了我们的身世。”
“他一时接受不了,闹得很大,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的。从那时起,大伯一家回国的次数变少了,我也极少见到哥哥……”说到这里,蒋星程转头望向夏榆,神情是一种难言的苦涩,“小木头,我真不是故意瞒你,只是事情太复杂了,而且没有说出来的意义,和合适的契机。”
“我明白,我没有在怪你。”夏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好握住蒋星程的手,通过肌肤的接触,传递给他一点力量。
蒋星程苦笑了一下,放远目光,澄澈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迷茫:“其实别说是你,就连我也不理解为什么。难道老爸和大伯兄弟情深,就要牺牲我和我哥的兄弟情吗?”
“星程……”夏榆共情能力很强,代入到蒋星程的处境,不由得心头一阵酸楚。
他虽然是独生子,没有兄弟姐妹,但是人们对亲情的感受,却是相通的。
蒋星程虽然有一个哥哥,却远隔重洋,无法相见。只有在蒋宗泽回国后,他才体会到什么是手足亲情。
可是这份本该一直伴随着他的兄弟情,却因为父亲的一个荒唐决定,缺失了整整十七年。
任谁都会意难平。
“星程,别想了,我们要往前看!”夏榆踮起脚尖,扳正蒋星程的脸,目光灼灼,同他对视,“过去的事,就让他过去吧。现在宗泽已经回来了,你们两兄弟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!这很好,不是吗?”
蒋星程被少年眼里的光吸引,微微恍神:“那……你觉得呢?”
夏榆一愣:“我?”
“你对哥哥回国……有什么想法?”蒋星程试探着问。
“我当然替你们开心呀!”夏榆不假思索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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