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夏榆,明亮的目光里,隐隐透着期许。
夏榆眉眼一弯:“嗯!”
两人带着蒋宗泽大体熟悉了校园环境,路过行政楼时巧遇班主任。
赵老师叫蒋宗泽去办公室填写档案信息,还有一些转学需要的手续,夏榆和蒋星程先行回班。
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一段时间。
路过一片树荫,夏榆站住不走,拽着蒋星程的衬衫衣摆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?”
蒋星程站定,叹了口气,转身面对夏榆:“小榆,这件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没关系,”夏榆静静注视着他,“我慢慢听。”
初秋的正午,阳光并不灼热却很充足,被错杂的梧桐疏影剪碎,落在树下少年的鼻尖。
“是的,我是有一个哥哥。”蒋星程微微仰头,于是光斑顺着侧脸,打亮他利落的下颌线,“这件事,我也是六岁时才知道的。”
“什么?”夏榆大吃一惊。
双胞胎,不是出生前就一直在一起的吗?蒋星程怎么会不知道孪生兄弟的存在?
“究其源头,还得从我的父辈说起。”蒋星程望着穿过叶片的光线出神,思绪拉回过去,“当年,我爸和大伯两人共同创业,有了现在的蒋氏集团。我爸性格稳重,留在津市,巩固国内的产业。而大伯敢想敢做,决定出国建立分公司。两个人感情很好。”
往事虽然尘封多年,但只要牵住一头,便理清了思绪,更为顺畅地娓娓道来:“后来他们各自成家,大伯伯母却因为某些原因,一直没有孩子。就在这个时候,我和我哥出生了。”
一阵风拂过,吹乱了蒋星程的刘海,夏榆因此看清他微皱的眉。
“那时候医疗条件没有现在好,我爸也是在我们出生后才知道是双胞胎,于是二话不说,就想过继一个给大伯,免得他膝下孤单。所以哥哥刚学会走路,就跟着大伯伯母去了国外,逢年过节才会回来,一家人团聚。”
夏榆默不作声地听着,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。
那个不可言说的原因,应该是不孕不育之类的吧。
但是他依然无法理解“过继”的必要性:难道人活着,就必须要有个孩子吗?
而且蒋父这么做,有没有问过他的母亲,是否愿意送出自己十月怀胎、含辛茹苦生下的骨肉?有没有问过他的孩子,是否愿意离开自己的亲生父母、远渡重洋、背井离乡?
“我从记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