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室内的气氛顿时凝滞。
Alpha的手指还扣在时予的手腕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时予垂眼看了一眼,又抬起眼,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。
“松手。”
哈格森没动。
时予迷惑:“你基因病犯了?”
哈格森深吸了一口气,指节微微发颤,但声音还算稳:“您知道怀孕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?”
时予缓慢地眨眼,像是在理解这个问题。然后他说:“知道。负面影响可控,我问过了。”
“可控?”哈格森笑了一声,没什么笑意,“谁告诉您的?元老院那帮一辈子没上过战场的老头?还是研究院那帮对着培养皿做实验的?”
“哈格森。”
“您——”他顿住,喉结滚动,把后面的话咽回去。但手没松,反而攥得更紧了些。另一只手抬起来,像是想做什么,最后只是按在时予身侧的椅背。
他把时予压-在了座位上。
很近。近到时予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,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喷薄而出的热度。那股属于Alpha的信息素终于压不住了,从领口、从袖口、从每一寸皮肤的缝隙里逸散出来,像一头被关得太久的野兽,终于撞开了笼门。
时予微微蹙眉。
“您根本不清楚该怎么怀孕。”哈格森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,“您习惯了大剂量使用抑制剂,连被Alpha标记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。”
时予没说话。
“孩子需要父亲的信息素。”哈格森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意味着那个Alpha需要标记您。把他的犬齿刺进您的后颈,把信息素注进去,一次又一次。您无法反抗,也反抗不了。发-情期的时候,您会——”
“哈格森。”
时予重复了一遍,稍微加重了语气。
然后他偏过头,视线落在哈格森微张的唇上。
犬齿。
时予盯着那两颗略长的尖牙,若有所思。
他听说过这个——Alpha用来标记Omega的犬齿,是他们第二个生殖器官。
坚硬、锋利,长度决定了能注入多少信息素,能多大程度地占有那个Omega。
短小萎靡的哪怕终身标记了Omega都会被更强者覆盖。而一些地方,犬齿残缺的Alpha甚至会被当废物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