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哈格森的犬齿,
很长。
像一头野兽。能刺穿腺体,能把Omega钉死在身下,能让信息素像毒液一样注入,让那个Omega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味。
时予收回视线,对上那双泛红的眼睛。
“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。”他说,“哈格森中将,我不理解你的情绪。”
工作。
哈格森觉得荒谬。
被Alpha操也能叫工作吗?
他的长官在被按住的时候,是不是也要一脸平静地说“深一点”,像下达作战指令那样?
他想问。想问很多。想把他按在这里问清楚——您知道omega怀孕后身体会出现什么变化吗?知道发-情期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吗?知道那个Alpha会在您最脆弱的时候把您弄得乱七八糟,让您哭都哭不出来吗?
但他什么都没问。
只是看着时予那双碧绿的眼睛,里面没有慌乱,没有迷茫,甚至连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他的长官真的觉得自己能控制一切。包括发-情期,包括标记,包括被Alpha进入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,用精湛的格斗技巧反败为胜。
下一秒,一股力道从腹部传来——时予抬腿,一脚把他踢开,从空隙中闪身而出。
“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”时予开门下车,“体检的事就交给别人。”
车门关上。脚步声远去。
哈格森注视着他的背影。
犬齿的牙根开始鼓胀,发痒,像是在催促——刺进去,咬下去,把那个逃跑的Omega拖回来,按在身下,让那些鲜美的血液流进干涸的喉咙。
为什么不?
明明主人刚才那一瞬间的信息素水平,已经达到了Alpha发-情的标准。
为什么还没有?
让他跑掉了吗?
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混乱中激发的味道。薄荷,柠檬,还有一点点沐浴露的气息。很淡。淡得快要抓不住了。
哈格森静坐了片刻。
倏地,他周身的阴影忽然活了。
它们从他的影子里延伸出来,悄无声息地爬上时予的座位。那些触-须颤-抖着,迫不及待地钻进座椅的每一道缝隙,贪-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气息。
一下。又一下。又一下。
它们吮吸得很用力,很投入,甚至忘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