汌。”
林樾点头。
“就在前不久,岛屿外几座山忽然邪祟之气大涨,刺激了将军。”
东娄声音轻下来,“原都是故人,将军旧部,被那段记忆折磨了数年,言行举止已大有不同,将军清醒后不忍看到他们如此,便想去找当年战败可有别的隐情,于是逼自己回忆那段往事。”
“不知什么原因…”东娄看了眼初栯,“把初公子牵扯了进来。”
林樾:“可在幻境里,没有提到千年前那场战役。”
“提到的。”
东娄欲言又止,说得模棱两可,“那个时候林宗主和初公子在忙,将军自然不愿伤人,匆匆回忆一番,便出来了。”
林樾:“。”
林樾:“有回忆起什么?”
东娄缓缓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将军是统帅,一直坐镇中军,但那时战事紧急,在道汌之战时就做了先锋官,敌人偷袭后方,将军全然不知,援军迟了半月,这才败了。”
林樾皱眉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”
东娄脸色愈发惨白,“在回忆里没找到什么,将军打算回山上,可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。”
“电话里,那个人告诉将军,援军迟来,是有人勾结外敌。”
“是谁?”林樾问。
“是当年越国的宰相韦春,明明是大奸大恶之人,却积了运,子孙绵延至今,还建了个大宗门。”
“大宗门?”林樾声音拉长。
“林宗主认得的,是无极门。”
说到这里,心里没了秘密,东娄强撑的身体忽然就放松下来,卸力倒在桌上,“将军领着他的亲卫去寻仇了。”
林樾闻言起身,伸出手,一道符打在东娄身上,“我回来前不要离开。”
符光把蜷缩起身体的东娄围起来,他朝林樾轻声说了句,“多谢”。
……
“有古怪。”出幻境后,初栯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林樾从袖子里翻出自己的折扇,展开扇起风,心里舒坦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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