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我头晕。”
栯栯的声音。
林樾闻声转过身,见初栯无力地靠着一旁的古树,唇色惨白。
对了,幻境里的毒是解了,但从幻境出来后,他身上还带着毒。
时间在变,初栯身上的毒回档回档再回档,解了多次毒,进度依旧为0。
林樾略带麻木地扶起他。
“为师带你回家。”
林樾掌心朝上,“吾剑。”
凉风吹得枝叶簌簌作响,又灌进他的袖子里,然过了很久,还是空荡荡。
初栯疑惑,“师尊在喊什么?”
“我的剑…”
林樾看着不是很高兴,“我给自己的剑取了名字,吾剑。”
是师尊会做出来的事。
初栯便安慰,“可能是离得太远。”
“吾剑有灵,不管离得多远都能听到,除非它被什么东西困住了。”
话落,邪风从四方八方吹来。
地上堆着的落叶来不及清扫,被风卷起来不断往天上攀。
林樾的衣服也被吹得紧贴身体。
他仰头看着那些越飞越高的落叶,消失在惨白的月光中。大概是到了十五的日子,今晚的月亮很圆。
可那光此刻又白得有些瘆人,从天顶直直落下来,逼得林樾收回目光。
再看过去,视线瞬间被乱飞的纸钱填满,空气中带着很重的血腥味。
几声脚步声在耳畔响起。
然后,是小孩的声音,唱着民间的童谣,“周郎挽弓不发矢,北羌踏破越王宫,越王化鹤向天泣。”
又是幻境。
林樾眉间微蹙,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,正好和妇人怀里的孩子对上眼,他麻木地唱着这些,没有孩童天真。
唱完后,街道上变得很安静。
石板路上,两边铺子大门敞着,招牌也在,但大多门板歪了半边,卖布的、卖茶的、卖粮的,招牌上的字他全认识,但铺子里什么也没有。
地上有几块染着深色的痕迹,雨水也下过,还积了几个小水洼,这些痕迹却怎么也冲刷不掉。
环境没变,却突然很刻意地出现几个声音,忽远忽近。
“咱们真败了?”
“我侄子就在军营里,亲眼看到,周将军领着三万越军,叫人围在河边。”
“三万对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