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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丢来的一块肉,轻着脚步躲进漆黑的巷道里。
“喵——”
尖锐的猫叫更加刺耳。
巷道尽头那面墙镶着的人昏昏沉沉地拖开眼皮,朝野猫的方向看去。
野猫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哐当。”
初栯双手脱力,双钩掉在地上。
他低着头,帽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,不太适应地露出张苍白的脸。
额头青筋暴起,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,一滴又一滴,砸在地上。
双手还保持着握钩的姿势,可十根手指都在抖,不受控制。
初栯想弯腰去捡自己的双钩。
腰弯到一半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腰侧,那里的衣服已经没了,露出的皮肤和墙面的砖石贴在一起,边缘处已融合起来。
“初,初哥,你终于醒了。”
初栯侧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