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重点。”在林樾垂眸沉思时,初栯又开了口,“主要还是为了去历练,师尊说过的,我放在心上。”
林樾抬起头。
初栯站在那,帽檐还是压得很低,露出一点光洁的下巴蹭着竖起的衣领。
平日里不爱说话的人,在那里生涩地解释,生怕他会误会些什么。
真是——
吾家有儿初长成。
林樾很是欣慰。
“历练是好事,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,可以给为师传信。”
“嗯。”初栯乖顺地点头。
林樾问:“可吓人的灵还没有找到,你们接下委托又抛下不管,来了山上,若是委托人出现了意外该如何?”
“我已与他说好,若再遇灵,撕碎给他的符箓即可。”
初栯给林樾倒了杯茶,继续说:“符箓可保他短时间内无恙,而凭借传送符,我也能很快赶到。”
“很稳妥。”林樾低头抿了口茶。
“师尊放心。”
“没什么不放心的。”林樾手里的扇柄轻轻点了下他的头,“你是我的徒弟,行事稳重很正常。”
毕竟在这万千世界中,再也找不出比他厉害比他靠谱比他负责的师尊了。
“嗯,我是师尊的。”
初栯低下身,顺从地把自己的脑袋送进林樾手心。
隔着黑不溜秋的卫衣帽子,林樾看到了他含着笑意的眼睛。
果然还是小孩子,一夸就高兴了。
林樾想着,掌心又在他头顶揉了几下,“好了,你们也别在这里待着,东娄的事情我来处理,你们去练功吧。”
初栯还低着身,又不说话了。
“听话,我处理完了就来看你。”
“我想在这里。”初栯没动。
犟木头徒弟。
“都说了,听话。”
林樾展开折扇,朝旁边拂了下。
风凭空卷起,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吹起了初栯和桑乐,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推出门外。
“师尊。”
初栯的声音被风拉远。
林樾脸上露出了笑。
“就把徒弟这么赶走了,不怕他到时候生你的气?”一道声音从树顶传来。
闻言,林樾侧目朝后看,堪堪瞥到一抹垂下来的白色衣角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