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是谁,你再不过去,以你徒弟筑基初期的修为,可就要命丧…”
话未说完,林樾身形一闪。
几息间,林樾已站在初栯身后,手一抬,伸出的折扇稳当地抵住他的后背。
而林樾本人,发丝衣袖未乱。
东娄大刀砍下,地面顿时裂开一道缝,离他们只隔了不足半寸。
“好了栯栯,这里用不到你。”
林樾手腕轻送,一股柔劲将初栯推了出去。
几乎同时,他指间折扇倏然展开,横亘在再度劈来的寒刃之前,稳稳架住了沉重的刀锋,分毫未退。
下一瞬,扇柄自他掌心巧妙地旋脱开,顺着刀背疾转了一圈。
林樾指尖一勾,扇柄回落,恰好被他反手握住,顺势打在东娄的手腕。
“当啷”一声,东娄手中的大刀脱手,重重砸在地上。
东娄踉跄后退,怔怔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腕。而林樾已合拢折扇,用扇柄轻轻托住了他下坠的手肘。
“将军,好久不见。”
林樾侧目露出浅浅笑容。
东娄缓慢抬头看向他,发白的嘴唇发颤,艰难地溢出几个模糊的音。
也许是在打招呼。
林樾却已转过身,漫不经心地打开自己的折扇,特地将“天下第一”四个字遮住自己笑盈盈的半张脸。
“哎呀,还是得靠我。”
他滟滟桃花眼稍稍上挑,朝着靠在树边的初栯看过去。
初栯抓着双钩走上前,“是。”
徒弟很捧场,林樾一听,就更高兴了,又用扇面拍拍他的头。
从小到大,初栯一向很享受这种亲昵的举动,身体没动,但脖子好像伸了过去,还主动低下自己的头。
他仰着头看,就能看到他家师尊不笑便温文尔雅的脸,清雅俊秀,但笑起来,刻意弯起了一边唇角,瞬间染上了几分蛊意,明晃晃的。
眼睛,师尊的眼睛眸色很淡,比刚刚绽放的嫩桃花还淡。
他整个人的颜色都很淡。
淡淡的,还粉粉的,站在那里,或是坐在那里,就像个玉人。
嗯?
初栯注意到林樾眼眸中的一点深红,当即问出声,“师尊眼睛怎么了?”
“为师…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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