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我们今日要不要一起出门呀?”
翌日清晨,稚鱼精心打扮一番后,在隔壁房门口徘徊了会儿,才下定决心,轻轻敲门。
“我问过店家,她说这里有卖不少特色香薰。师姐身上闻起来总是香香的,我就想着您或许会喜欢,我们一起挑挑,好不好?”
她鼓起勇气,低声撒娇,却好久没听到回应。
她那么可爱的一个师姐呢?师姐怎么可能不理自己?
一伤心,稚鱼便想到了前世,于是更加难过,忧郁起来。
“母后……”你怎么能又丢下我。
“稚鱼,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一道疑惑声音传来,稚鱼没回头,她听出来了对方是付清浊,只是低低喊了声“大师兄”。
稚鱼自从醒来后就变了些许性格,原先对自己是敬爱有加,如今说不假辞色都算客气。或许梦中的自己真的很过分,付清浊也不想过多苛责小师妹,想着等她慢慢缓过来就好。
他温和询问:“是在等华姑娘吗?”
稚鱼垂头丧气,杏眼耷拉着:“嗯,可是师姐没有理我,我喊了她好久。”
“那怎么不进去?”付清浊想笑,故意逗她。
稚鱼嘟囔:“我也想啊,可是她一定会不高兴。大师姐是很重视个人自由的,如果贸贸然侵犯她的空间、冒犯她的尊严,她会讨厌我、甚至是恨我的。”
华祈有多性情刚烈,稚鱼比谁都清楚。
听她说了一大堆,付清浊愣了。稚鱼居然如此了解华姑娘?可是在秘境之前,她们两个分明没有见过面。
想到稚鱼苏醒后的异样,他不禁沉默。
也许是自己也做了梦的缘故,付清浊诡异地能够理解稚鱼。想来在稚鱼的梦里,华祈真的是她的母亲,而自己是一位很冒昧的闯入者,梦中阴影太大,以至于稚鱼对他的态度与从前大相径庭。
无声叹息,付清浊温声道:“昨夜华姑娘告诉我,说她今日要早起,在镇上转一转。所以稚鱼,华姑娘不是故意不理人,她只是不在这里而已。”
“……可她没告诉我。她怎么偏偏没告诉我?”
稚鱼马上回头,她睁大双眼,不敢相信。
付清浊没多想,也没看懂对方眼底藏着的失望和怨恨,他耐心解释道:“稚鱼,华姑娘不是有意忽视你。昨日睡得晚,而且你又年纪小,华姑娘是心疼你,怕你强撑着要陪她去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