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的。”
见小师妹仍旧不改黯然神伤,付清浊忍不住接着解释:“稚鱼你想,若她真的不想理你,怎么可能会托我转告呢?不要难过。”
“……谢谢大师兄,我知道了,多谢转告。”
稚鱼抿抿唇,细声道谢。她不想直视付清浊,简单颔首后转身离开。
腰间悬挂的鹅黄风铃叮铃响动,一如纷杂心境,稚鱼加快脚步。
付清浊目送她背影离开,无奈笑了。
和解这种事不简单,需要自己走过心里那关,付清浊觉得没必要逼小师妹,顺其自然就好。到底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孩,就该对她多些包容才对。
今日小师妹打扮得很好看,没能见到华姑娘,想来是很伤心的,所以自己更没必要为难她了。
刚巧,腕上手链震动,他垂眸,划开手链带来的图像。这是离恨宗的联络法器,临行前林澄赠送给了华祈一份。
华祈的上半身映入眼帘,她还是一身修身劲装,问话也干脆利落:“道友,你可有空?”
“华姑娘直言。”
“我今日帮人修补房梁时遇到了个孩子,她问我除使用术法之外,怎么动手修,这样日后我不在了,她也能自己解决问题。”
付清浊赞道:“这孩子很聪明。华姑娘你在哪里?我这便启程去找你们。”
那头的华祈垂下头,手指点了点,然后重新抬头看他:“发给你了。”
那头阳光太好,华祈半边侧脸都被镀上金光,额间痣半血半金,惊鸿一瞥,却足以摄人心魄。
心脏一紧,付清浊飞快地眨了下眼睛,强行逼迫自己转移视线。
非礼勿视。
他完全忽略了一件事,华祈分明衣着得体,和“非礼”二字毫不沾边。
……
“你真的会手修房梁啊?”
抬脸看着完好如初的木质房梁,华祈满目诧异。本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喊来付清浊,但没想到对方真会做。
付清浊弯弯唇:“嗯,略知一二。离恨宗不是时时刻刻都使用仙术道法的门派,多数时候都要亲自动手。不知泉雾山如何?”
他知道华祈并不隶属水静宗。看衣服就知道了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“说来惭愧,这些都是我师尊包揽的,他很少让我做什么。”
华祈笑笑,面上倒是没半点惭愧。
不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