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对自己不满,稚鱼抿唇,连忙小心翼翼道:“对不起师姐,是稚鱼心胸狭窄了……”
“怕什么呢?我不吃人的。”
稚鱼这样的姑娘少见,华祈对她也谨慎,不想轻易伤了对方的心。
“况且我不止是无情道修士,在拜师修道前,我是靖朝公主,哥哥继位后,便是长公主。过去享受了臣民十五年的供养,如今有能力,自然要善待靖朝子民。他们有事,我不能旁观。”
闻言,跟在她们身后的付清浊抬起双眼,望向华祈。
他没想到华祈还会记得、甚至认同过去的身份,修道之人大都不希望自己被外界禁锢,而“公主”这等名号,就是会禁锢个人的东西。
看着那道背影,付清浊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。
华祈本人极为高挑,她身姿挺拔,腰肢被三指宽的纯蓝腰带紧紧勒住,衣带翩跹,如竹似玉。若只看背影,根本不知道她是男是女。
不知为何,他心头划过一丝庆幸。
还好,华祈没有被皇室二字桎梏,她能够走出来,自由自在地活。
“道友——”
愣神间,华祈突然回首,朝着陷入沉思的付清浊莞尔:“你怎么一直在看我?还不上来吗。”
眉心那点红痣鲜红似火,猛地撩了下他的指尖。
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身体各处,付清浊下意识移开眼神。
“这就来了。”
华祈转过身子。
即将打开自己的那间房门时,她听到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华姑娘。方才看你并非有意冒犯,我只是想问——”
她回头。
背在身后的拳头握死,付清浊强装镇定:“若您要去安山静水两村,能否带着在下?”
“这是自然。离恨宗是名门正派,我知道。”
华祈颔首,又转了回去。
稚鱼全程板脸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