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界。
被虚衡打破的穹顶早已修复如初,阿鞭顺着昭彧的目光看过去,心间忐忑起来。
是他补的不好吗?万一君上生气了去找事怎么办?
他脾气那么差,又无所顾忌惯了……
“我睡了多久?”
所幸,昭彧不过须臾便收回目光,淡淡发问。
不知为何,阿鞭总觉得如今的昭彧沉稳许多,亦或者可以说是沧桑了一些?它低眉顺眼:“不长不短,三个多月。”
想到虚衡,它踟躇了会儿,声音小了点:“还有件事要向您禀报。君上,您打伤的那个修士是虚衡尊者的爱徒,几乎是当日,他就找上门来要说法,给了我一件信物,说您醒了就通知他。”
说着,化身黑发少年的阿鞭从腰间抽出玉牌,双手递上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
昭彧扯扯嘴角,不屑溢于言表。他单手抽出玉牌,掌心合紧,下一瞬,纯白玉牌化成齑粉,从指尖缝隙飘散。
阿鞭张大嘴巴:“您把信物毁了,我怎么联系虚衡尊者啊?”
蛇很恶毒,但也知恩图报。
昭彧白眼一翻,冷冷一笑:“傻子。有什么好联系他的。”
抢别人老婆的贱人,也配得知他的事么。
阿鞭呆呆地盯着粉末:“可我答应了虚衡,而且他也挡住了那群虎视眈眈的城主……”
昭彧慢慢重复了遍:“城主?趁着我不在,他们做什么了。”
“还不是那点事,想趁机上位。还好虚衡及时来了,我借口他徒弟体内有无法驱逐的魔气,让他把其他人威慑走了。”
阿鞭缩回身子,有点想变成本体。主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凶悍,明明是笑着的,却无端惹人生怖。
“所以主人,虚衡徒弟怎么办啊?您还会帮她吗?您要是不帮她,她往后应该没办法修行了,化神期以上的突破不是很容易走火入魔吗……”
“当然要帮。”
昭彧低下眼皮,不知想到什么,他蓦地轻笑。
“那可是华祈啊。”
说到那两个字,他一字一顿。
阿鞭蛇脑太小,稍微复杂的话他就听不懂了。正如此刻,它露出恍然的表情,心想:原来虚衡的徒弟叫华祈,听起来不太好吃。
蛇脑思考了会儿,发现没什么想说的,便小声问:“那您接下来要干什么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