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祈想要做的事,没有人能够阻拦。
虚衡不同意是他的事,华祈本人还是照常收拾东西,整齐罗列必需品,与清单一一对应,最后放进储物囊中。
“主人,这样真的可以吗?虽然我是很开心,问题是虚衡他没同意啊,你说到底是他徒弟,得讲究尊师重道,否则外界议论怎么办?”
断思亦步亦趋地跟她身后,嘴里啰嗦个不停,一会儿高兴,一会儿又担忧。
华祈轻轻蹙眉辨认着丹药,瓶瓶罐罐太多,她有些分不清,嘴里回:“师尊说过,我与他是亦师亦友的关系,说话办事不必顾虑太多。而且他从不会把两个人的事说给第三个人听,断思,莫要想得太多,徒增烦恼。”
虚衡活了百年,不知经历过多少,过去十年中,虚衡常常给华祈讲述过往见闻,但华祈从未从他嘴里听过某个“人”的存在。
仿佛在他那儿,只有事,没有人。
断思却撇嘴:“是吗?我怎么总感觉他会背后捅人刀子。”
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。
华祈好笑地看他一眼,并不在意:“你见谁不是这样?平日里从未见你夸过谁。”
断思生平最爱的就是碎嘴,恨不得把出现在她身边的所有人都细细骂过一遍。虚衡、妄清、魔君、甚至是那位差点丢了性命的稚鱼,断思也要语焉不详地骂句“白眼狼”。
时间一长,华祈便懒得把这剑的话放心上,想来又是哪里不高兴了,闹老剑灵脾气。
断思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一群忘恩负义的伪君子,他才不捧着。
把东西清点完毕,华祈略微颔首,示意断思将各自储物囊袋收好:“走吧,向师尊辞行。”
这下断思反而愣了:“今日便走?”
“既已下定了决心,自然事不宜迟。”华祈嗯了声,抬步出房门,“变成剑变成人都行,随你。”
“……虚衡万一拦着咱们怎么办?”
“我若硬要走,他不会拦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因为我发现师尊很怕我讨厌他,哪怕只是眼神流露一二,他都会辗转反侧数日。”
华祈不太明白缘由,但会尽可能地控制自己在他面前的言行。
她没有随意伤害别人的扭曲爱好,或者说,她极信因果报应,不想给自己额外招惹祸端。
断思很没道德地嗤笑:“是吗?那真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