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低垂。
“……我记得,那时候你不愿意任何人碰你。”
华祈莞尔:“徒儿过去好歹是一国公主,规矩道理学了一大堆,没有顾虑才不正常呢。”
虚衡弯唇,紧扣的十指依旧没有松开:“小祈说的是。”
虚衡终归是肉体凡胎,尽管已到大乘期,但千年万岁的妖兽神兽也不是吃素的,它们出手歹毒,爪爪见血,伤口若不仔细处理,很难自动愈合。
华祈做事全神贯注,药草覆盖全部伤口后,她也关注到了别的。
修长食指在一处空中停留良久,即将落下时,她猛然回神收回。
虚衡察觉:“怎么了?”
“您后背,似乎有些牙印?咬的很深,不像妖兽,倒像是人。”
她的语气不太确定,他却瞬间喉头哽住。嘴唇抿起,虚衡不等华祈再说什么,迅速穿好里衣,音线一如既往地淡定。
“是吗?早年遭遇而已,不必回首。”
见他不欲多言,华祈也不多问:“那师尊,我先出去了?”
“嗯。修行之路漫漫,很多事都急不来,莫要强迫自己,知道吗?”
“师尊放心。”
她颔首起身,即将出门时,停住了身体。
“师尊,您有没有听到……婴儿的哭声?”
虚衡面不改色:“小祈,你听错了。”他抬起眼看她,笑意清浅,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