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皮在动?稚鱼是不是要醒了?”
“还好还好,掌门终于可以安心了。”
“多亏了那位华姑娘……”
吵。
好吵。
意识归来的瞬间,稚鱼皱起眉头,不耐而缓慢地睁开双眼。
“闹什么?”修长手指搭上稚嫩的面庞,与之割裂的是嘶哑的声音,以及不加掩饰的厌倦,“朕昨日不是说过,今日罢朝?”
“小鱼,你说什么?”
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茫然的脸,她身着蓝白锦衣劲装,腰间佩戴莹莹闪光的浅紫环状玉佩,气场卓然,寻常宫婢不能与之相较。
“莫非是睡太久睡糊涂了?我是二师姐呀,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二师姐,小鱼不记得了吗?”
稚鱼却不管那么多,当即冷冷推开她,拒绝触碰:“放肆。朕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?”
在场的纷纷愣住,面面相觑。
“稚鱼这是怎么了?自称朕?皇帝?”
“是不是做了什么梦?古籍曾有记载,魂魄归位时确实有可能造成记忆紊乱,说不准是她过去看过的话本子。”
“掌门和大师兄来了!”
意识回笼时,稚鱼马上起身,不等周遭人反应便将床边悬剑抽出。寒芒一闪,长剑破风,她面无表情地将重剑对准众人,眼中满是防备警惕。
就在众人不敢向前、屏息凝神时,喧闹声自远处传过来,有两人在簇拥中快步走来。
稚鱼反应极快,马上调转剑头,指向为首的女人。
“稚鱼——你这是做什么?”被女儿直直剑指,林澄愣在当场,不敢置信,“你不记得娘亲了?”
稚鱼并不理她,缓缓移开目光,投向同样震惊的付清浊。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多年前的记忆复苏,恨意、杀机、痛恨、震惊同时喷涌而出。
“……你没死?你是朕亲眼看着枭首示众的,你怎么还没死?!”
付清浊不解,他被她眼中不似作伪的情绪惊到:“稚鱼?”
长剑随身体微微颤动,稚鱼一步一步,向他走近:“你怎么配活着?母后死了,你怎么配活着……?!”
见状不对,林澄当机立断,施法打昏红了眼睛的稚鱼,长剑重重落地,她马上上前两步,搂住摇摇欲坠的女儿。
乌泱泱的人马上围上来,林澄一抬手,示意安静:“沉睡数月,不知今生何时很正常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