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“小渝,你的能力不足以承担我的烦恼。”
一声声,一句句,都在推开她。可是——母后,我才是您的女儿,不是吗?我才应该是您最重要的人,不是吗?
太多太多的不满衍生出愤恨,昭渝知道自己不如姐姐的博学聪慧,不如付阁老的半生知己,可她难以忍受,真的难以忍受。
因为是“一手养大的女儿”,父亲给了昭渝堪比亲王的待遇,而昭渝也不负母亲所托,将自己能够掌握的政治资源全部转嫁到华祈手中。
奈何她到底是个女儿身。
待到二十岁时,群臣意识到“镇国永泰仙安公主”的权柄过大、而君王迟迟不立太子代表了什么。他们齐齐上书谏言,请求君王为公主觅得佳婿,让她相夫教子、远离朝堂。
“父皇要把我送出宫吗?父皇不要小渝了吗?”
多年纵容滋生野心,昭渝渐渐离不开权力了,她觉得自己懂了母亲。但是,当士大夫的压力袭来时,她只会、亦只能寻找大权在握的父亲。
经年累月,龙涎香已经浸透了昭渝的全部,她像小孩子那样拉住父亲宽大的衣袖,眼里满是伪装的孺慕之情。
“父皇,女儿不想离开您和母后,姐姐已经出嫁,母后只有我们了,对不对?”
昭彧与她四目相对,稍显浑浊的眼珠轻动。温暖手掌触及她的肩膀,答非所问:“小渝,父皇永远是你的父皇。只有身处权力之巅的父皇,才能给你真正想要的。”
他没有发问,昭渝却僵直了整个身子。
那份计划还在脑海中盘旋,她不自知地动动嘴唇。昭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本人依旧平淡,继续加码。
“从前,都是父皇管着母后,她也只能看朕一个;日后,你不想成为父皇这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