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林澄恢复往日威严,她严声回:“游鱼佩是稚鱼降生带来的东西,天机书更是解释了它的由来,把游鱼佩赠与挽救稚鱼性命的华姑娘,本就是天意。”
发须花白的长老心如刀割:“可您还没问过稚鱼的意见吧?这孩子未来修道必然是能用到游鱼佩的。”
林澄不再看他:“我的孩子我清楚,面对救命恩人她不会吝啬。更何况,玉佩在我离恨宗多年,我派却始终无法运用,想必它只是寄居在此,实则并不属于我们,强留也无益。”
人偶虽然只有一二灵智,但听懂简单的对话、记录对方的言行并不困难。
它把散发莹润光彩的游鱼佩仔细收进怀中,然后向林澄点头,一板一眼道:“我会把它交给小祈,也会转告她的。”
“多谢你。”
亲自送人偶出去,林澄捏紧药草返回,把无关人士请出稚鱼的蓬莱阁,只留下寥寥几人,其中包含了付清浊。
“清浊,你的修为与稚鱼最接近,这次你来为我护法。”
付清浊把目光从带血的定魂草上移开,强行把没有由来的心慌感驱逐。
“是,弟子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