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茨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,结果被女友抢答:“白皙漂亮的东方人建议做一名血仆,席勒就是你的吸血鬼,让我亲自来为你化妆吧,相信你们一定可以艳惊四座。”
温榆对这方面了解太少,名词理解稍显困难:“什么叫血仆?该如何扮演?”
“正常穿着稍加修饰就好,毕竟血仆也只是从普通人群里挑选出来供吸血鬼吸食的普通人类。”
吸食……?
好恐怖的字眼。
“怎,怎么食啊?”温榆脑袋里自动播放很小很小时在院长房间窗外偷看到的电视画面。
一个女人将手按在一个男人头上,指甲变长发力,白雾流动,男人嘴里发出咯咯类似僵尸的声音,很快变得满脸皱纹,满头白发——
后颈□□燥的掌心贴住,来不及感知温度,颈侧就被两指指腹轻点了几下,而后不轻不重压住。
同时莫里茨向他大大方方用行动演示,埋头对着女友脖子就是一口,被一巴掌拍在头顶后嬉皮笑脸退开:“喏,就是这样,这里需要一个牙印,你没有看过吸血鬼电影吗?我有许多可以推荐给你哟。”
未出口的话彻底说不出来了。
被轻轻按住的那块皮肤存在感变得格外异样,尤其是想到纪让礼会像这样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之中,用牙齿咬上那块皮肤……
温榆被这个画面冲击得大脑晕眩,面部开始自发烫。
“这样,那,那还是不了吧,”
他有些惊慌地扑闪眼睛四下看,很忙碌的样子:“下次怎么样?我今天上班站了太久,实在很想回去休息下,躺着休息下。”
完全可以理解,莫里茨也不强求,很快带着女友对他们挥手告别,并承诺在画完妆之后立刻给他们分享照片。
回去的路上温榆保持安静,一句话也没说,纪让礼从后视镜瞥了他几眼。
像发呆,又不像发呆,更像揣着满腹不可言说的心事,在颅内进行互博。
到家遇见难得早回家的大哥温榆也没有功夫惊讶了,打完招呼匆匆上楼回房。
纪怀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收回目光看向弟弟:“这是怎么了,温怎么满脸通红的,你们刚才在外面接吻了吗?”
纪让礼两手揣在裤兜里,看起来很放松,对一切漠不关心:“胡说什么。”
纪怀勉:“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为什么说是胡说,我来猜一猜,难道温还没有向你表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