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克福青酱?”
“上次你说德式牛肉卷要不要加酸黄瓜呢?还有芥末要不要呢?”
好不容易点完,最后餐端上桌,女友还是不满地竖眉:“你又忘记我的扁豆汤不能加胡萝卜了。”
莫里茨啊了一声,检查发现里面还真有大块的胡萝卜,迅速剔出去:“抱歉宝贝,因为之前吃饭你许久没有再点过扁豆汤,下次我一定记住了,保证。”
女朋友哼了声,看温榆已经开始无障碍进食,刚松开的眉头又拧紧了:“你都不如席勒体贴。”
像是无意触碰到一个隐藏关键词开关,温榆咀嚼的动作停止。
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情侣,同时离开展览室前,同事不明缘由的玩笑话不适时地在脑海响起。
一种很特别的感觉,他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种无法接话,大脑同时也进入一种被一戳就破的泡泡塞满的无思路状态。
控制牙关慢慢把口中的食物嚼碎了咽下,他转过头去看纪让礼。
后者仿佛完全没有听见,又或者是听见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,不否认也不肯定,可谓毫无反应。
好像这样才是正常的。
情侣打闹小小的波及而已,谁也不会上心,所以无关紧要。
温榆这么想,压下微妙的心思,重新低头也当作没有听见。
晚餐结束天也暗了,莫里茨兴致勃勃,邀请他们一起去参加游乐园的化妆游行聚会。
在温榆印象里,西方国家好像只有一个化妆聚会:“万圣节不是过去很久了吗?”
“一定要是万圣节才能化妆吗?”
莫里茨不赞同他呆板的观点:“别忘记我们还有狂欢节呢!欢庆的节日就应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
外乡人又不懂了,温榆悻悻:“好吧,我忘记了,要怎么化妆呢,是在脸上涂抹油彩,然后穿奇形怪状的睡衣吗?”
“nonono,你说的已经是过去式,是上个世纪的人才会在狂欢聚会选择这样的穿着打扮,思想年轻化一点好吗。”
莫里茨一手叉腰一手搂着女朋友:“比如我和我宝贝,就打算化妆成一坨大便和一卷卫生纸,本来我是打算选择小丑和小丑女造型,但是我宝贝觉得那样太普通,并且大概率会撞妆。”
温榆产生了一点兴趣,主要很想看一看人类要如何化妆成粑粑和卫生纸:“那我呢,我可以扮演什么呢?”
“你嘛……”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