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后来被济安郡主治好了。
治好后,儿臣很是想念父皇,便去了御书房。”
太子回忆上次去找皇上说自己身子不适时,是想告诉皇上,东宫里有人想害他。
可是当时皇上却不信他,还说他幼稚。
而且当日天狼疫情形势严峻,身子不适的事也就像蜻蜓点水那样,轻飘飘就过去了。
秦公公在一旁提醒皇上:“陛下,殿下说的是,老奴想起来了,就是那一次,您才让沉渊......”
说到沉渊,皇上这才记了起来,“噢!是,朕想起来了!”
只不过当时他派沉渊暗中监视东宫,主要目的是排除太子异党,以免他们伤害太子。
倒是将太子身子不适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父皇......儿臣......”太子看到皇上担心自己的样子,演得更带劲了,又咳了几声。
“李太医,太子得的是什么病?”皇上忧心地询问李成荃。
“回皇上,太子殿下...从脉象上看,并无大碍,许是...许是过于劳累了。”
近年来,李成荃遇到这种脉象诊不出病,但是患者又病得不轻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。
先是赵尽忠,再到太妃,现在又是太子,下去还会是哪位他得罪不起的主子呢?
李成荃突然有一种预感,要是再这样下去,他这太医院院首之位,恐怕要保不住了。
“父皇,上次儿臣身子不适,太医院也诊不出,后来是周若来给儿臣治好的。”
太子又强调了一次,是周若将他治好的。
“对对对!还有济安郡主!”李成荃也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瞬间看到了希望。
皇上点点头,说:“是,济安总有办法。秦公公,快去请济安郡主到东宫来一趟。”
太子听见皇上没有宣赵尽忠,他赶紧拉着皇上的手说:“父皇,还有少将军,让他一块来!”
“霖儿...你...?”皇上感受着太子拉住自己的力道,跟他一脸无力的样子,实在不相称。
太子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要穿帮了,于是赶紧补救。
一只手捂着胸口,猛咳了两声,有气无力地说:“刚刚儿臣有些激动,这下更无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