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逼他保密。
这前后操持已有大半年。
小平子坦言,他不想这么做的,但是虞妃给了他很多金子银子。
他用这些金银给娘亲和妹妹改善了穷苦的生活,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。
邻里乡亲人人都跟他娘亲夸他在宫里混出名堂,出息了。
小平子为此更觉得有力量,于是便义无反顾地帮虞妃做事。
皇上让沉渊将那红布包裹拿来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块长相奇特的石头。
小平子说:“昨夜,虞妃娘娘让奴才给这块石头烧符纸,念咒语后,将石头销毁。”
“毁掉石头?为何要毁掉?”沉渊不解。
“娘娘说,这石头已经没有用了,不能留下把柄。”
小平子也不懂这样做的意义何在,但是虞妃交代的,他就照做。
皇上听完后,心里堵得难受。
虞妃?这个看着如此柔弱且贤惠的女人,为何会想要毒害太子?
为了给四皇子争储君之位吗?这是皇上的第一反应。
一旦开始往这个方向猜想,相较于憎恨虞妃的恶毒,此刻皇上更担忧的是太子的情况。
“沉渊,你带他继续回东宫,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你继续保护太子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
皇上又交代小平子,回去后,一切照旧,红布包裹就当是毁掉了。
但是只要虞妃对他有新的动作或者要求,就要立刻告知沉渊。
早朝上,太子果然没有出现。
李圣堂来报,说太子身子很不适,已经请李太医去了东宫。
皇上匆匆结束早朝,亲自赶到东宫。
当太子那副任谁看起来都病得不轻的样子,展现在皇上面前时,
皇上脑子里出现的是温柔虞妃的恶毒嘴脸。
他一颗心沉了下去,怒火中烧。
“你们这些人是如何服侍太子的?太子病成这样,朕到现在才知道!”
十几个太监宫女瑟瑟发抖,他们也不知道太子怎么突然间就成这副样子了。
皇上上前,握着太子的手,看着他的病容,心里很是煎熬。
太子难受地咳了两声,羸弱地说:“父皇,儿臣有跟您说过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皇上诧异,似乎是真的忘记了。
“上回,儿臣身子不适,跟太傅告假歇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