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抬起头:“你不是嫌麻烦吗?”
“嫌麻烦。”无惨说,“但陪你,不嫌。”
月见看着他,眼眶有点酸。
一千多年了,这个人从不会说这种话。
变成人之后,他真的变了。
“无惨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无惨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低头,吻住月见。
那吻很深,很温柔,带着一千多年的陪伴和终于敢说出口的感情。
分开后,月见靠在他肩上,喘着气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开口。
无惨打断他:“我也爱你。”
月见愣住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无惨说这句话。
他抬起头,看着无惨。月光照在那张脸上,照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。
那里面没有犹豫,没有别扭,只有认真的温柔。
“一千多年了,”无惨说,“只有你,一直在我身边。只有你,从来没想过离开。只有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伸手抚上月见的脸。
“只有你,让我知道,活着不只是恐惧和孤独。”
月见的眼眶红了。
“傻子。”他轻声说。
无惨笑了。
“你才是。”
两人对视,月光落在他们身上,温柔得像一层纱。
“今晚,”无惨忽然说,“别回去了。”
月见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我的房间。”无惨说,“今晚,留下来。”
月见看着他,心跳漏了一拍。
一千多年了,他们一直睡在一起——以前是蛇形盘在他枕边,后来是人形躺在他旁边。但“留下来”这三个字,今晚听起来格外不一样。
“你确定?”他问。
无惨没有回答。
他直接站起来,把月见打横抱起。
“喂——!”
无惨低头看他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陪了我一千多年,”他说,“今晚,换个方式陪。”
月见看着他,脸慢慢红了。
但他没有挣扎。
他只是伸出手,环住无惨的脖子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