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鸣屿行冥。
岩柱。
他手持佛珠和斧钺,双目失明却“看”得比任何人都清楚。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,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动摇。
“鬼舞辻无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如钟,“今日,就是你的末日。”
无惨推开月见,站直身体。
他的伤正在愈合,但速度比平时慢——爆炸的冲击太大,那该死的炸药里掺了什么,又在阻止他恢复。
“就凭你一个人?”无惨冷笑。
悲鸣屿没有回答。
他直接动手。
佛珠飞出,化作无数光点,朝无惨袭来。无惨闪身躲避,但那些光点像长了眼睛,追着他打。斧钺紧随其后,每一击都带着足以撕裂鬼的力道。
月见站在一旁,心脏狂跳。
他知道悲鸣屿有多强。岩柱,八柱中力量最强的存在。一个人就能和无惨周旋很久。
而他更知道,悲鸣屿不是在杀无惨。
是在拖。
拖到其他人赶到。
“无惨!”月见喊道,“他在拖延时间!”
无惨的脸色一沉。
他知道。
但他没办法。
悲鸣屿的攻击太密集,太凶猛。他想逃,但每一次转身都会被拦住。那巨大的身影像一座山,死死挡在他面前。
“想逃吗?”悲鸣屿的声音带着悲悯,“鬼舞辻无惨,你逃了一千年。今天,逃不掉了。”
无惨的眼睛变得血红。
“闭嘴!”
两人战在一处。
月见想帮忙,但他知道自己上去只会添乱。他只是一条蛇变的人,没有战斗的能力。他只能站在一旁,看着,等着,祈祷着——
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一个女人,从黑暗中走来。
珠世。
月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
珠世的脸色苍白,但眼神坚定。她看着战扬中的无惨,看着那个让她变成鬼、又让她痛苦了一百多年的男人,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。
“鬼舞辻无惨。”她开口。
无惨猛地转头,看到她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“你——你还敢出现!”
珠世没有回答。
她忽然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