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确定。”月见说,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无惨沉默。
然后,他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很涩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死了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他终于死了……”
月见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来,握住他的手。
那双手冰凉的,抖得厉害。
“无惨。”他轻声说。
无惨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,有狂喜,有解脱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——但月见还看到了别的。
那是一种很深的、很复杂的情绪。
像是恨了一辈子的人终于死了,却发现自己的恨也跟着空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无惨又重复了一遍,“那个男人……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月见握紧他的手,“死了。”
无惨低下头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反握住月见的手,攥得很紧,紧得发疼。
“你还在。”他说。
月见愣了一下。
“那个男人死了。”无惨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但你还在。”
月见看着他,看着那张终于不再被恐惧笼罩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我还在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无惨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,把月见拉进怀里。
那拥抱很紧,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。
月见没有挣扎。
他伸出手,环住无惨的腰,把脸埋在他肩上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他死了。你不用再躲了。”
无惨没有说话。
但月见感觉到,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别的什么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那个让无惨恐惧了几十年的男人,终于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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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会儿还有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