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攥得很紧。
“别离开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谁都别离开。”
月见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不离开。”他说,“我陪着你。”
就这样,他们开始了长达几十年的躲藏。
无惨不再大规模制造鬼。偶尔有几个,也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闹出太大动静引来那个男人。他变得比以前更谨慎,更敏感,也更依赖月见。
白天,无惨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沉睡。月见就以蛇形盘在他身边,安安静静地守着。
晚上,无惨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找月见。有时候月见在枕边,有时候在他袖子里,有时候去给他找吃的了——月见的血能帮他恢复,但月见坚持那是紧急情况才能用的,平时无惨得自己觅食。
“你去哪了?”
这是无惨每晚必问的问题。
月见的回答通常是:“找吃的去了。”“外面透透气。”“去看了下周围的情况。”
但有一次,月见实话实说:“去看继国缘一了。”
无惨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疯了?”他一把攥住月见的手腕,力道大得生疼,“他要是发现你——”
“他发现不了。”月见打断他,“我以蛇形去的,离得很远。他就是个普通人类,哪注意得到一条蛇。”
无惨的脸色没有好转。
“你去看他做什么?”
月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想知道他还活着吗。”他说,“你总躲着,总害怕,总不敢出门。我想知道那个让你害怕的人,是不是还在。”
无惨盯着他,血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,“他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月见说,“活得挺好。有妻子了,好像还有个孩子。”
无惨的手松开了。
他坐回榻上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“还在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他还在……”
月见看着他蜷缩的身影,心里一疼。
他走过去,从身后环住无惨的腰,把下巴抵在他肩上。
“他活不了多久的。”月见说,“人类,最多几十年。你等得起。”
无惨没有说话。
但月见感觉到,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环在他腰间的手。
很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