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从年上熙家出来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坐上出租车后,脑海中不断闪现,年上熙家门口出现的男士板鞋。鞋子不是什么名牌,看起来又脏又廉价,还破了个大洞,像是刚从工地回来。
即便为了佯装家中有男人在,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年上熙的品味。
江澈越想越心烦意乱,他忽略掉手机跳出的即将登机消息。
“师傅,不去机场了,先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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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点半左右,陆桉才领着陆阿蛋回到家,手里还拎着一大袋食材。
陆阿蛋又犯起了小猪瘾,缠着他想吃小锅米线。家里有从云南背回来的米线与酸腌菜,酱丰圆老酱也还有一包,他又去菜市场买了西红柿,猪肉沫和韭菜。
陆桉忙着输入密码开锁,陆阿蛋还在滴滴嘟嘟地说,“妈妈也喜欢吃米线,我们做好了,叫她过来吃好不好?”
“这次你不偷偷给她带了,还让她过来吃?”陆桉逗他说。
“因为米线有汤汤啊……你,你知道。”陆阿蛋还得意自己天衣无缝,这下惊了。
陆桉把中午剩下的炸洋芋放进了饭盒里,本来打算放凉后,放进冰箱,等他去厨房,饭盒不见了。
而陆阿蛋鬼鬼祟祟,偷感很重地护着书包,他就猜到了。
陆桉捏捏他的小脸,“小家伙,以后偷吃后,记得擦擦嘴巴。”
陆阿蛋小手摸了下嘴,露出疑惑的表情,“我吃完都擦了呀,我很讲卫生的。”
陆桉被他逗笑,然而门锁打开走进去,他看到玄关处,多出的一双男士名牌球鞋,笑容瞬间滞住。
“Surprise!”江澈从客厅里大摇大摆地出来,“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陆桉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陆桉从宿舍搬出来后,告诉过他住址,但不包括密码。
江澈摊摊手,“654321很难猜吗?”
陆桉:“……”
六月初五,四月初三,二月初一,分别是陆桉父母与奶奶的生日。
在别人看来这串数字太过简单,用来做密码太过儿戏,但对他而言,却有非比寻常的意义。
但这次,陆桉想的是,等他走了,无论如何密码都要改掉。
陆桉先给陆阿蛋换上鞋子,打开橱柜的瞬间,他的手微顿。
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