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鞋,被动过。
他有强迫症,每双鞋的摆放位置与角度,他都有自己的一套方式,但现在,鞋子的位置变了。
即便很轻微,但他一个建筑系的学生眼睛就是尺。
江澈这才看见,乖乖等着陆桉换鞋的小孩,小孩也不怯,好奇看着他。
“谁家小孩?”江澈问。
“我表叔家的,他们来京北有事,让我帮忙看几天。”陆桉早想过的一套说辞。
江澈知道陆桉父母双亡,跟着奶奶长大,但不知道他还有表叔。
江澈看了眼小家伙脸说,“别说,跟你长得还挺像。”
陆桉没应,不知道他是从哪看出来的,明明像年上熙更多,他更像是个送货的。
换完鞋陆阿蛋走进去,江澈问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陆阿蛋无视他,径直走到客厅地毯玩玩具。
“嘿,这小孩。”
江澈嘴上这样说的,但目光却准确地落在陆桉换下的鞋上。
与在年上熙家看到的款式纹路都一模一样。只不过,年上熙那双脏兮兮的,还有破损,陆桉这双很干净,像崭新的一样。
“你这双鞋到哪买的?”江澈直接问。
陆桉摆正鞋头,拎着菜走进去,“附近的商场,怎么了?”
江澈盯着陆桉说,“我刚才熙熙家过来,她家门口也有一双一模一样的。”
陆桉没什么情绪变化,菜放到厨房台面上,语气平淡,“给你买的?”
“不是,她说是买来伪装家里有男人在,更有安全感。”
“你在怀疑她。”陆桉肯定的语气,走进厨房,开始泡米线。
“怎么会!”江澈矢口否认,跟进厨房,大声道,“那双鞋又脏又廉价,熙熙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,压根不是一个层次好吧。”
陆桉的手微微一顿,又继续清洗西红柿。
江澈又自顾自地说,“只是自从上次跨年吵架之后,她对我一直淡淡的,我心里不得劲,慌得很,她不会真的想跟我分手吧?”
“不会。”陆桉几乎脱口而出,说完他也知道自己,多嘴了。
江澈也愣了一下,看过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陆桉没抬头,刀落在砧板,“你不是说她一生气,就跟你提分手,在一起这么久,她都提几次了,也没见你们真的分开。”
江澈拿了个洗好的西红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