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霓拿着保温盒转身,刚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下来,她回头,看着慢慢远去的那个身影,看到那个影子似乎抬了下手擦了下脸,林霓目光里染上了疑惑……她有告诉这个孩子她姓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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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远野从码头走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有些白,时至今日他还不能克服坐船时产生的躯体化反应,不过好在不像从前那样严重,一切总归是在好转。
这次回擎秋是工作原因,但他也抽了空去看了看他爸。
从前在墓碑前,付远野总是和照片上笑着的付海流相顾无言,但这一年多来他开始会说点什么。
他说他和喻珩很好,不过最近都有些忙,等忙过了这段时间他们就打算去旅行;说他这一次回来算是出差,擎秋的船厂又开起来了,白叔从前有在船厂工作的经验,如今也已经重新回到船厂了,工作会比从前轻松些;他说爸你别担心,擎秋有在一点点变好,我也很好……
最后他沉默了很久,说了句对不起。
他一直在向前走,却把他们留在了原地。
他总是想,他是该说对不起,可父亲的照片笑得好像能包容一切,好像早料到他会道歉,所以也一早就用微笑告诉他“没关系”。
付远野每次从擎秋回来心情都不会太好,他走出码头,看到喻珩就站在门口等他,朝他大大地张开双手。
同事笑着打趣他有人来接,付远野笑着应了两声,一身的疲惫在看到喻珩的那一刻消散,心里渐渐回温,告别了同事,付远野大步朝喻珩走去。
走近了,他才看到喻珩的眼下有些青,还有些显而易见的憔悴,付远野有些心疼地把人揽进怀里,吻了吻他的眼睑:“这两天没睡好吗,怎么熬成熊猫了。”
喻珩和他贴着脸蹭了蹭,环住他的腰,脸埋进他的胸口:“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撒娇,付远野笑了声:“我们回家补觉?”
喻珩摇头,从他怀里退开,付远野这才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凝重,嘴边的弧度微顿,弯腰平视他的眼睛:“怎么不开心?”
“没有不开心。”喻珩抓住他的手,发现是冰凉的,给他不停搓着,又去看他的脸色,“你坐船有没有不舒服?”
每次他坐完船喻珩都会这样,紧张兮兮地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,生怕他哪里不舒服,付远野以前为了让他安心都任由他检查,今天却捧着人的脸揉了揉:“我没有不舒服,喻珩,告诉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