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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!夫君是通缉我的条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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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. 酒中意(1/7)

    杏儿觉得,近来侯爷和姑娘的感情突飞猛进。

    侯爷伤情起初恢复得很好,后来忽地反复了几日,烧得昏昏沉沉时,嘴里喊的竟是姑娘的名字。

    姑娘守在榻边,衣不解带地喂药擦汗,侯爷一睁眼,目光就粘在姑娘身上,移都移不开。

    “夫人呢?”这是侯爷醒来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夫人刚回西厢歇息。”长裕答。

    侯爷沉默片刻,撑着要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长裕慌忙按住:“大人……侯爷,您这伤还没好利索,大夫说不能动。”

    侯爷不听。最后还是长裕妥协,让人把姑娘请来。姑娘一来,侯爷就安静了,乖乖躺着,眼睛却一直跟着她转。

    杏儿在一旁看着,满心都是姑娘熬出头的欢喜。

    这还不算,第二日,杏儿去前院取新裁的秋裳,一眼瞧见侯爷腰间的荷包——那两只长脖子鸳鸯,歪歪扭扭的针脚,正是姑娘的手笔!

    杏儿差点当场尖叫。

    侯爷一向爱好风雅,品茶熏香无一不讲究,腰上挂那么个丑荷包,出入书房会客,愣是没摘下来过。

    “上天不负有情人!”杏儿当晚对月祷告,“这是爱啊!”

    而且,侯爷改了称呼,不叫“夫人”,叫“翡娘”了。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低低柔柔的,像含着蜜。

    长裕管事更是跑断了腿。今儿送燕窝,明儿送绸缎,后儿送新出的胭脂——一天跑西厢三五趟,人都看着累得清减了。

    “姑娘,侯爷对您可真上心。”杏儿一边铺床一边感叹。

    厉翡坐在窗边,盯着手里的账册,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杏儿凑过来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:“姑娘,奴婢有个事儿……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杏儿左右看看,声音压得更低,“侯爷他……怎么从不在咱们这儿留宿啊?”

    厉翡翻账册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杏儿一脸担忧,眉头拧成麻花:“侯爷对姑娘这么好,可侯爷夜夜宿在前院,也没来过西厢过夜。姑娘,您说,侯爷他是不是……不太方便?”

    厉翡抬起眼,看着杏儿一脸认真的模样,忽然很想笑。

    “你操心得倒多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是替姑娘急嘛!”杏儿跺脚,“姑娘好不容易熬出头,侯爷对您这么好,要是……要是真的不成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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