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怎么办?”
厉翡慢悠悠道:“行不行的,也不是你能操心的。”
杏儿憋了半晌,忽然握拳:“奴婢去问问长裕管事!”
厉翡还没来得及拦,杏儿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一刻钟后,杏儿回来,神色复杂。
“怎么说?”厉翡难得起了点好奇心。
杏儿张了张嘴,表情很是复杂:“奴婢刚开口,长裕管事正在喝茶……他喷了奴婢一裙子。”
厉翡唇角弯了弯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脸涨得通红,说……说让奴婢别瞎打听,侯爷的事……不是奴婢能问的。”
杏儿垂头丧气,“奴婢看长裕管事那表情,估摸着……八成是真不行。”
厉翡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杏儿一脸哀怨:“姑娘还笑!”
厉翡敛了笑,拍拍她的手:“行了,下去吧,这事儿别提了。”
杏儿应声退下,临走还嘀咕:“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……”
门合上,厉翡还是在笑。
看陆怀钧的笑话令人心情愉悦。
她正想着,门外又是长裕的声音:“夫人,侯爷请您去主院。”
厉翡眼皮跳了跳。
主院里,陆怀钧正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见她进来,他抬起眼,唇角微微弯起,声音温润:“翡娘来了。”
厉翡脚步一顿,后颈一阵凉意。
翡娘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缱绻温柔,像寻常夫妻间亲昵的调笑。
更可怕了。
厉翡强行按住思绪,神色如常:“侯爷找我何事?”
陆怀钧放下书,用着那张病若西子的面容并情意绵绵的眼眸朝向他,语气越发轻柔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想见你。”
厉翡盯着他,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破绽。可没有。他就那么坦然地任她看,唇角还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陆怀钧。”她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,“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陆怀钧挑眉,神色无辜:“翡娘,陆怀钧是哪位?”
厉翡深吸一口气。
她确实不知陆怀钧是这种人,原本演的是病弱侯爷,身份暴露以后,他索性换了个演法——演一个被她识破却死不承认的无赖。
她伸手,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