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职来安抚我们,我们这些闲散惯了的老家伙,也比不上官场那些人的心眼子多。”
“更何况我们先前的想法人家未必肯同意,这个位置指不定是给谁家小辈挖好的镀金萝卜坑,待一段时间就变成人参回京了。”
“毕竟在此之前,异管局可从来没有在二线城市成立过分局。”
其他人一听,瞬间明了。
“您老说的对,这样就挺好,他们只要不手段强硬地搞事,我们也不是不能配合一下他们的工作。”
“对,咱们平时还是各凭本事赚钱,真有异管局搞不定的大事,为了南安市也得一起出手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云迹站在玄关听完,立刻掏出手机给小伙伴分享八卦,不过此时的乔霖正在接待客人,没时间回复他的消息。
“南安大桥你们知道吧?这座桥之所以能建成,也是有点说法在里面的。”
乔霖说话间把一盘文玩核桃放在柜台上,又端出一盘小巧可爱的葫芦,在他对面的几个学生一边挑选,一边好奇地听着。
“当初南安市还没真正发展起来,到处都是黄土泥路,所以建桥修路是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。”
“但是其他的桥啊路啊,都能稳稳当当的开工,只有南安大桥的桥基打不下去,就算成功打下去了,没等继续施工就出问题,所以有人怀疑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。”
有个男生忍不住反驳:“毕竟是建在江边,有可能是土质的问题吧?”
乔霖神秘一笑:“要知道这桥的施工方案,是由院士级专家担任组长的专家组论证评审的,当年的专家可跟现在的不一样,这种事关民生发展的政府工程,有资质承接的也不是那些私人建筑公司。”
“不过毕竟有专家在,后来这桥还是建成了,只不过施工中出了一件令人十分唏嘘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听得有些无聊的女生开口道,“能有多唏嘘?”
看这几个学生好奇,乔霖便拿出一套茶具,边沏茶边说道:“当初桥基一直打不成功,建筑队的人就传出可能是因为风水的问题,还说古人造桥修路都要买三牲祭拜,问题严重的还要打生桩才能成功动土,就有愚昧的人动了歪心思。”
“附近有一家人本来就穷得揭不开锅,除了年迈的父母外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小儿子,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,听到打生桩要的是活人,事后施工方还会给一笔不菲的赔偿,就想把不听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