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先生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“付小友,既然你是从京市来的,想必也知道我的性子,如果我是愿意循规蹈矩的人,也不会来南安市定居了。”
等了两天的云见真终于在今天等到了访客,他端起手边的茶壶,给对面的青年续了一杯茶,缓声道:“我随意惯了,心情好就接点熟客的求助,心情不好就闭门不出,这朝九晚五的工作确实无法胜任。”
被拒绝的付文杰叹了一句“真可惜。”,又道:“之前在总局时汪副局常说,您的能力在人才济济的云家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,还说异管局如果有朝一日在南安市建立分局,首要任务必定是请您加入,哪怕让您当个副局也是值得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云见真压下未出口的想法:“谬赞了,汪副局只是给我家老爷子面子罢了,总局有你们这些青年才俊,才是真的人才济济。”
“能让总局直接委以重任的分局局长,能力必然不会逊色于我。”
“我们云家也有人在总局任职,凭这一点,我与你们分局的关系也该是互相帮扶的,如果你们工作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,只要有需要到我的地方,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付文杰看着一身居士打扮的云见真,最终笑了起来,他一口喝完杯中的茶,起身告辞:“今日多有叨扰,不过得您这一句话,我们分局上下也安心许多,不怕在南安市没人撑腰了。”
云见真也被这句话逗得开心几分:“哈哈哈,付小友言重了。”
“云迹,你帮叔叔送一送客人。”
被抓来当吉祥物的云迹立刻起身送人,等他再回来时,客厅的茶几周围又多了几个年岁不一的人,正七嘴八舌说着已经离开的付文杰。
“见真啊,看来南安市这家分局的态度还是能商量的,这样你也不必再提条件了。”
“对,我观刚才那个小伙子的态度,不像是要强制收编的模样,跟当初隔壁省分局的手段不一样。”
“原本还想着被派过来的人,能力应该比不上云家的传承人之一,我们还能谈谈条件,但是现在看来,能越过见真直接被派来当分局局长,这人应该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被好友围着的云小叔舒了口气,“公家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,公家事也不是那么好办的,既然双方能和平共处,咱们也没必要淌这趟浑水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一位穿着太极练功服的老者适时开口,“即使愿意给出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