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找抽吧!” 谢越气得浑身发抖。
蒋文绍嗤笑一声,语气愈发嚣张: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杜芸老师都亲口说了,这次数学周测你们班平均分比我们班低了0.1,别自欺欺人,看清楚现实吧。”
他身边五六个二班的男生纷纷附和,说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,勾肩搭背哄笑,笑声里嘲讽毫不掩饰。
就在这时,“滋啦——”一声。
一把椅子被猛地拖开,刺耳声响打破僵局。
丁圆原本还稳定自若,听到这句话猛然起身想动手,被旁边人拉住。
“丁圆。”云弥拉住她,摇了摇头。
云弥缓缓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的蒋文绍一行人,声音清亮,不卑不亢:“麻烦别吵,大家都在学习。”
蒋文绍说:“怎么?我在说成绩,这不就是学习的事情吗?”
云弥看不惯这种人,冷声说:“周测不过是随堂小测,连正式排名都没有,这种成绩比了也没什么意义吧?要比,至少得比月考才像样。”
蒋文绍块头高大,眉头一皱,脸上瞬间透出股凶劲儿,恶声恶气地问:“你谁啊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?”
云弥长得没什么攻击性,可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,“我是这次一班数学周测成绩最差的云弥。”
她抬眸,目光直直看向蒋文绍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跟你保证,这次月考一班的平均分一定超过你们二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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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弥疯了吧?”
晚自习放学,谢越收拾书包时瞥见窗边还埋着头的人,一脸惊悚,“再学下去我都要对学习过敏了。”
周时徽无奈摇头:“她把上次的赌约记太死了,这几天跟修仙似的,几乎不吃不睡。”
谢越骂了句脏话,火气直冒:“换谁谁不较真?蒋文绍那个傻逼说的叫人话吗?什么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,还让云弥滚出一班、滚出山附——我们自己班都没说什么,轮得到他一个外人插嘴?”
自打那天被云弥当众 “挑衅”,蒋文绍就在年级群里到处泼脏水。
说云弥靠关系进来的、说她没本事、说她拖一班后腿。
之前没澄清干净的绯闻被他添油加醋一通搅和,外班几乎没人愿意理云弥,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。
还有两天就月考了。
一班教室里,周时徽和谢越一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