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,目光变得森寒,一把掐住黄宗的脖子:“所以,那个被太后安插在我父亲身边,写信的人到底是谁?”
“黄宗,太后将你当做弃子,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,说了我就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温邬道。
黄宗脸涨得通红,他挣扎着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他将要晕厥时,温邬才松开手,黄宗踉跄着跌回草垫上,大口喘着气:“原来你早就知道定远侯之死是娘娘的手笔,这可是连皇帝都未曾查到的东西。”
“还得多亏那封信,”温邬冷眼看着他:“当年南疆之乱确为心腹大患,如若没有那封信,我也当真以为父亲是为民请往意外牺牲。”
黄宗终于褪去了那点虚伪的轻松,又扶着脖子咳了好一阵,才抬起头,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,喉结滚动几下。
他低下头,盯着地上的干草,沉默良久,才道:“我只能给侯爷提供一个线索。”
黄宗急促地喘了几口气:“但侯爷必须保住我的家人。”
温邬直起身:“本侯一言九鼎。”
“罢了,也是孽债,说起来,当年我郁郁不得志流落街头之时,老侯爷还请我喝过一次酒呢。”
“终究是报应不爽。”黄宗悲鸣似地长叹一声,道,“我只知那人是太后曾经的心腹,耳下有一枚墨色箭矢印记。”
“相貌如何?”温邬皱眉,在他的记忆力,没有这样的印记。
黄宗却摇了摇头:“不知,我没见过他的容貌。”
他顿了顿又道,“还有一个,他写信是用左手,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“句句属实?”
“句句属实。”
“好,你的家人我会照应。”温邬垂眸看着他,“以防消息泄露,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说完温邬就离开了。
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昏暗的通道里,只剩黄宗瘫坐在草垫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温邬走出地牢时,雨已经大了。
天边乌云翻滚,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,他站在屋檐下,兜帽重新戴起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<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