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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不远处已经有人在种花了,一眼望去姹紫嫣红,全然不似之前的干净利落。
应泊舟皱了皱眉,没吭声,扫了一圈没见着罪魁祸首,径直往温邬的院子走去。
他原以为温邬是借此发泄对禁足的不满,此时定在预谋什么大事。
不料方一踏入院中,便见着春日阳光下,那人正带着林三林四蹲在一小片新开垦的花圃前,手中捏着一株幼苗往土坑里栽,指尖沾着泥,动作却细致。
他一身红衣,许是在一个地方窝久了,慵懒了些,头发未束冠,只以玉簪挽了半边,余下的垂落肩头。
应泊舟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栽好幼苗,压实根部泥土,又拎起水瓢浇了些水。
日光落在温邬眉眼间,他的眼本是极艳的,却在此番光景下衬得一片柔和。
温邬听见动静,回过头来,见是他,放下花铲:“哟,回来了?”
奇了,此人一番算计要除康三章,结果损敌一千,自损八百,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却非但没未发怒,更未担忧自己与太后往后处境,反而心情不错的模样。
尤其是之前那个误会,他别扭了几日,温邬倒是没事人一般。
应泊舟心里嘀咕了几声,才走上前,看着他满院狼藉,又看了看他指尖的泥,开口想问什么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你主子被满朝文武弹劾,你被禁足在此,还有兴致倒腾我的将军府?”
“为何没兴致?”温邬接过林四递来的锦帕擦了擦手,“既然被禁足在此,本侯住的地方,怎能如此简陋?”
说到这,他扫了眼应泊舟,笑道:“况且你又怎知我不是别有目的?”
“比如借此探查将军府。”
又是如此,此人说话半真半假,有时又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,反而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。
应泊舟眯了眯眼,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温邬没等他应声,又转身回屋自顾自道,“给本侯辟个院出来,本侯要批阅公文。”
应泊舟:“你可自行在院中辟间书房。”
温邬脚下一顿,上下扫他一眼,震惊:“你办公和歇息是一个院?”
这话活像在说他如此不讲究,就像王侯大院的人看乡下人一般。
应泊舟回想起外边种的花:“……”莫名不爽。
最后应泊舟还是应下了,但种花的人手都不够,温邬又不肯让人停下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