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只剩十来岁的温邬和病弱的幼弟,几次险象环生。
“不管如何,他都是太后一党,还是需得加强防范,若是万不得已,除去为上佳。”应泊舟道。
“呵。”晏既礼抬眼,见他口中放着狠话,却再次纠结成一团,笔尖在空中点了点,乐道,“你就嘴硬吧,到时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既然提起温邬,晏既礼又想起什么,奇道:“此番将他禁足将军府,倒是安分不少?这几日了,也没见着闹。”
太后被弹劾,自己被禁足,康三章还没什么损失,若说起温邬的计划得到了什么,那大概是自己一方全面受限,这显然已经完全超出温邬的预料。
原以为他必定会大怒,然而据唐青的消息,温邬竟然没吵没闹,更没离开侯府一步,连失踪几日的林四都回到将军府,当真和温邬一块安安静静窝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尤其是这个妖还是温邬。
思及此,应泊舟不由得更加头疼,因为他也不知温邬忽然安分的原因。
“啊……”就在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回将军府将人看住时,忽然听晏既礼叹道,“温老侯爷祭日将至。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点唏嘘。
“你往年都会提前两日,避开温邬去祭奠一番,此次打算如何?”
定远侯温载羽,坚守南疆死战不退,于嘉喜三十二年二月十九战死,举国恸哭。
应泊舟一愣,正要说话——
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,朝乾殿的门被人打开,八海快步上前,满面惊恐:“应将军不好了,您府上的管家来报,说侯爷要拆了将军府,您快些回去看看吧!”
晏既礼:“……哇哦。”精彩。
应泊舟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”果然,有些话就是说不得,怕什么来什么。
半个时辰后,将军府外。
应泊舟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小厮,大步跨进府门。
将军府内已是面目全非。
丫鬟小厮们慌里慌张地,将原本用于练功用的兵器抬着往库房方向挪,前院道路旁的空地被挖得坑坑洼洼,新翻的泥土堆得到处都是。
一看便是温邬授意。
身为管家的王福哆哆嗦嗦石化在院中,见应泊舟回来也没反应,只直愣愣盯着那一片狼藉,眼泪迎风飘扬
这是他亲手按着将军的喜好布置的将军府。
亲手布置的